咣当。
厨房内,陶瓷碗掉落地上,里面的白肉撒一地。
凌鹿心头咯噔。
这碗是诡奶奶打翻的,她动作停顿,僵在了那里。
在烛火照耀下,诡奶奶的半边脸暴露视线中。
这还是凌鹿第一次看到诡奶奶的脸,满是皱褶的面皮上,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孔,就像一张油炸的地皮,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“奶奶,怎么了?”
诡奶奶微微抬起额首:“你看到我孙子上去了?”
“对。”
“楼上,有“人”死了。”
凌鹿眼眉挑动,脑海里立即浮现两个猜测,一是纪言踩雷,家人诡黑化杀死了他,二是纪言猎杀了家人诡。
“楼上出事了,那我们要做什么?”
凌鹿神情带着紧张,无论哪个猜测她一个“外人”很可能都要受到牵连。
“继续做饭。”
“让楼上继续闹,闹的越大越好。”
诡奶奶的脸消失不见,继续忙碌起来。
凌鹿抬头看着天花板,总感觉头上在渗血……
……
几分钟后。
凌鹿拿着碗筷出了厨房,又嗅到熟悉又陌生的恶臭。
“好臭……楼上到底在搞什么,是屙了吗?”
她转过身,迎面就跟一张诡脸差点怼上。
不,不是诡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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